陸澤承低頭湊到單渝微臉前,聲音繃的緊緊地。
“你真敏感?!?/p>
單渝微似乎很狼狽,撇開頭不去看他,陸澤承偏要湊過去,“嗯?”
甜膩味道讓男人隱隱發(fā)笑。
單渝薇兩眼淚汪汪,蔥白的指頭緊緊抓著他的手臂:“陸澤承,求你.....”
陸澤承挑眉,像個十足的占有者,似乎不知道她在說什么:“求我?求我什么?”
“求,求你……”單渝薇拼盡全力才說出這句話,又羞又憋屈。
陸澤承沉沉笑著,應(yīng)了她的請求。
如此簡單直接的開始,單渝微還是不能完全適應(yīng),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此時她很難受,兩手緊緊抓著樹干,不停的苦苦哀求對方。
“陸澤承,你混蛋……”
求沒用后,單渝微就開始哭了,雙眼盈滿淚水:“承……”
陸澤承抬頭看了她一眼,又是那種深沉的眼神,讓單渝微看不懂,可是他動作卻放慢了不少。
“阿承,你在哪?”遠(yuǎn)處傳來景詩的呼喊,還伴隨越來越近的腳步聲。
單渝薇回了神,臉色蒼白,一副又驚又俱的樣子,身子繃的緊緊地,沒想到男人卻悶哼一聲:“放松點?!?/p>
“你,你……”單渝薇真是怕了這男人,忍不住哀求:“景詩就要過來了,陸澤承你聽到?jīng)]?”
“還有力氣說這話,是不疼了嗎?”陸澤承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淺笑,這讓單渝微幾乎抓狂,只能用手緊緊捂住嘴巴,努力讓自己不爆發(fā)。
察覺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后,單渝薇幾乎要崩潰了,她害怕,怕景詩看到這么不堪的一幕,用眼神哀求這男人,可是男人卻不為所動,直接吻住她的唇。
后來,那即將到來的腳步聲卻停了一下,然后往另一個方向跑去了。
單渝微松了一口氣,身子軟了下來。
陸澤承這種做法讓她很憤怒,眼中充滿怒意。
疼一會總比被人撞見這不堪的一幕。
過一會后,陸澤承緊緊抱著她,那力道真是勒的她疼死了,就聽他咬牙罵:“單渝薇你膽子真是夠大的!”
劫后余生的單渝微大口大口喘著氣,直到現(xiàn)在仍是心有余悸,心想要是景詩看到要怎么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