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郎官,還愣著干什么?快點拜天地,然后送入洞房啊,嘿嘿嘿!”李白右手旁往后數(shù)第三張桌子上,一個下巴上留著稀疏山羊胡的猥瑣青年此刻一臉壞笑的起哄起來?!敖o老子閉嘴!”李白眉頭一皺,冷聲罵道。這小子叫路西黃,從小就跟他不對付,小時候在一個小學(xué)上學(xué)的時候就經(jīng)常使壞,把尿尿到娃哈哈的瓶子里,騙李白去喝。要不是李白留了一手,就糟了這小子的道了。平日子里耍點壞也就罷了,但今天可是在他李白的家,一個外人還能反了天不成?!袄畎?......你你你......臥槽啊!”被當眾訓(xùn)斥的路西黃感覺折了面子,立馬跳了起來,就要發(fā)作。他很早就輟學(xué)在社會上摸爬滾打,在同齡人中也算是大哥一樣的人物。但此刻卻被身旁一個穿著紫色毛妮的大媽攔住了,“小點聲兒,那娃瓜了,你就不怕人家犯病抄起菜刀在你的頭上來一下?勺子殺人可不犯法,你說你跟勺子計較什么呢?”“你年紀輕輕,正是干事兒的時候,因為這折了可劃不來。”“對對對,還是大媽您說的對!”......“為什么我在結(jié)婚?難不成這里也是夢?”李白一時間陷入了迷茫,他眉頭緊鎖,兩只手不停地拍著腦袋,希冀可以想起點什么?!吧洗卫系孟窠形疫M屋要說些什么,我到底進屋沒?到底說什么了?完全沒印象啊,頭疼,感覺腦子丟了!”李白越想越頭疼,越想越想不起來,蹲在地開始自言自語起來。“娃他爸,這可怎么辦?。鑶鑶?.....”坐在主位上,衣著嶄新,還特意做了頭發(fā)、化了淡妝的王雪芹看了眼身旁的李黑,掩面抽泣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