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事情就算是一場意外,從今往后我會當作從沒見過你?!毕哪m然嘴上硬氣。但是縮著身子,小綿羊一樣的躲在被子里,心虛的要命。畢竟,這種事情,她也是第一次……她的聲音聽起來的溫溫柔柔的,昨天晚上在他身下的樣子讓人浮想聯(lián)翩?!芭??想不到夏老師這么豁達開朗。”傅肆野吸了一口煙,裊裊白霧輕吐在她的臉上,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。“咳咳咳……”夏沫被煙味嗆的首咳。電視劇里不都是這么說的嗎?她從被子里抽出了一只手,揮了揮眼前的煙霧。“你……這樣子,很不禮貌。”被子被掀開了一角,鎖骨上細碎的吻痕露了出來。感受到傅肆野熾熱的目光。她又把自己縮進了被子里,雙腳也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。當老師的,還真是愛教育人。傅肆野冷笑了一聲,在夏沫還沒來得及逃跑時,抓住了她的手腕?!澳且鯓硬潘愣Y貌?”“夏老師,不如……我們再深入討論一下,教書育人之道?!彼脑捯蛔忠活D,溫熱的氣息繚繞在她的耳旁。聲音低沉又好聽,酥酥麻麻的深入骨髓。雖然用詞委婉,但是夏沫不會聽不出他話里面的幾分戲弄。傅肆野看似在揶揄她,但手上卻并未用力,夏沫掙脫,甩開了他的手臂?!澳?,你說什么,我聽不懂。你過借,我要用一下衛(wèi)生間?!毕銦焼艿乃X袋疼,再加上剛剛酒醒,夏沫快速的溜到了衛(wèi)生間里面。但是她在衛(wèi)生間里鼓搗了半天,總是覺得自己的衣服里好像是少了點什么。傅肆野在外面敲了敲門,伸進了一只手臂,提溜著一只粉紅色的小褲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