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。。?!你賠我頭發(fā)!嗚嗚嗚......”“嗚嗚嗚......我的頭發(fā)也沒了!”“......”許年年看著癱坐在地上哭成一團的兩姐妹,揚了揚眉,還以為她們會惱羞成怒撲上來跟她廝打。沒想到兩人因為接受不了自己的新發(fā)型,心態(tài)直接崩了,坐在地上就撒潑大哭起來。林白露雖然臉色都黑了,卻是宿舍內三個人當中最冷靜的一個。她咬著牙等著許年年,“你這么做就不怕給爸媽添麻煩嗎?”許年年聳了聳肩,“那是你爸媽,又不是我的。”林白露咬了咬牙,把地上的桑家兩姐妹拉了起來,沖著許年年惡狠狠的說道:“許年年,你會后悔的!你這次闖下大禍了!”說著,她就拉著桑家兩姐妹離開了。許年年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撇撇小嘴,這就是闖大禍了?還真天真。不過......事情嘛,當然還是要善后一下。于是許年年從口袋里拿出剛剛那張名片,果斷撥通了電話......許年年在宿舍發(fā)生的事情剛發(fā)酵了沒半天,沈淮安那邊就收到了消息?!跋壬?,太太在學校好像出問題了?!焙蜗吹綄W校那邊發(fā)來的通知,眉頭明顯皺了起來。他這么想著,就把手機遞給了沈淮安。因為許年年的入學資料是何夕經手的,所以學校那邊有什么問題,都會第一時間通知他。沈淮安的黑眸微微一垂,掃了上面的消息一眼,眉頭忍不住挑了挑,“許年年在學校毆打同寢室的三個同學,還剃掉了三個人的頭發(fā)?”他別說相信了,他連念著這條消息的時候,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。回想起許年年那個嬌嬌小小的身材,以及稍微用點力氣就一身淤青的皮膚,他完全沒辦法和“毆打”這兩個字聯系起來。尤其是毆打別人,說她被人毆打,他倒是相信。沈淮安想到這,眉頭忽然壓了下來,視線轉向何夕問道:“年年同一個寢室的同學都有誰?”何夕愣了一下,連忙翻了翻資料,這才立刻回道:“是桑榆、桑婉還有......”他的眼睛倏地瞪大不少,眉頭微微皺了皺,來回確認了幾遍才繼續(xù)說道:“還有林白露。”“林白露?!鄙蚧窗侧貜土艘幌逻@個名字。似乎所有的疑問都在這個名字出現之后迎刃而解。她雖然平時在上京圈的口碑還算不錯,可她私下是什么樣的人,他當然一清二楚。之前林家因為外界傳言他快要死了,所以堅決不肯把林白露嫁過來,現在許年年嫁過來之后,卻發(fā)現他身體健康,林白露估計后悔了。所以又動了什么歪心思吧?她覺得把許年年從沈家趕出去,她就能順利嫁進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