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斯剛想說話,獅心會所屬的會館門外響起腳踩在樹葉的聲音,在安靜的會議場合下顯得十分刺耳。
獅心會其中一名會員警惕地推開門察看,畢竟還有七個小時就要進行與學(xué)生會的作戰(zhàn)了,誰也保不齊對方會不會派人偷聽他們的部署計劃。但大門打開后,眾人看見了一雙尷尬的灰藍色眼睛,高大的身材有些扭捏地站在門口,手里還拿著一個照相機。
“芬格爾?”夏羨一眼就認(rèn)出了這個在言靈覺醒日當(dāng)天來宿舍通知他和楚子航在守夜人論壇上“火了”的同學(xué)。
只不過當(dāng)時沒說上幾句話就被楚子航拉走去覺醒言靈,和芬格爾不算有太多交集。
芬格爾撓著頭,不好意思地說:“路過,路過你們繼續(xù)啊?!?/p>
“新聞部要搞新聞,也得等明天吧?!卑驳滤篃o奈地站起來,“芬格爾,你知不知道現(xiàn)在過來偷拍等于竊取情報?新聞的原則就是中立客觀,怎么看你這表現(xiàn),像是站在學(xué)生會那邊???”
芬格爾連忙擺手:“不不不,學(xué)生會那邊也有我的人”
剛說完,芬格爾就知道自己暴露了,嘿嘿一笑:“自由一日這么大的事,當(dāng)然得上頭條,今天晚上不知道多少人興奮得睡不著覺,就為了見證天亮以后的戰(zhàn)斗?!?/p>
安德斯無奈地?fù)u了搖頭,對著楚子航和夏羨說:
“介紹一下。芬格爾·馮·弗林斯,七年級,血統(tǒng)是f級”
“等等等等”夏羨瞪大了眼,“七年級?”
“其實是四年級,只不過我留級了。”芬格爾挺直腰板,好像在說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。
“那怎么是七年級?”
“連著留了三年啊”
夏羨揉著額頭坐下。之前認(rèn)識他的時候本以為是個什么新聞部的大人物,怎么是個留級崽?
安德斯走了過去,拍了拍芬格爾的肩膀:“芬格爾,今年再掛科明年得掉到g級去了,應(yīng)該是學(xué)院唯一一個g級,你得努努力啊?!?/p>
“不要緊不要緊?!狈腋駹栯u賊地笑著,然后環(huán)顧房間內(nèi)的獅心會眾人,突然把目光落在夏羨的身上,對著安德斯說,“我找一下夏羨同學(xué),可以讓他借一步說話嗎?”
夏羨指了指自己,“我?”
芬格爾如小雞啄米般點頭,“你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