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子航?”
“施耐德教授?”
兩個男人的見面,往往不需要太多的花里胡哨,哪怕眼前的楚子航只是個是十八歲的少年,但好像已經成熟得可以叫作男人。
楚子航并不意外,在并沒有明面上見過真人之前,這位施耐德教授便能準確地說出他的名字,而不是夏羨。雖然他也想過,在外國人的眼中,華夏人應該都長一個模樣。
這就說明,施耐德教授在他申請學校之后到現在為止,都調查過他,再不濟也有長時間的觀察。
“來了,來了?!?/p>
夏羨撐著一把傘,懷里還抱著兩把傘,笑瞇瞇地從馬路那頭跑過來,“這位就是施耐德教授吧?”
馮·施耐德認真地看了夏羨一眼,他很清楚,這個少年在之前過馬路去買傘時,也注意到了自己,要不然也不會一共拿了三把傘回來。
“夏羨?”他說,“你們倆比我想象中要準時?!?/p>
楚子航沒有說話,接過夏羨手中遞過的傘撐開。
夏羨也遞給施耐德,卻被后者無聲地拒絕,于是他自己撐開,舉過他和施耐德的頭頂,“楚子航說了,面試很重要,想要給面試官留下個好的印象,就不能遲到。”
楚子航淡淡地說:“我沒說過。”
夏羨聳了聳肩,“從你趕路的速度上看,我可以默認你說了。”
“換個地方說話吧?!笔┠偷碌穆曇艉芩粏。渖溪b獰的面孔,如果面對的是別的小孩,可能會驚嚇得哭起來,“芝加哥的天氣一向如此,雨一會兒就會停了,不用給我打傘?!?/p>
夏羨也不在意,用三人都聽得見的音量對著楚子航“低語”道:“施耐德教授真酷,對吧?”
楚子航點了點頭。
十多分鐘后,三人走進一家平平無奇的咖啡館,施耐德教授很慷慨,沒有讓兩名學生付費。
三人坐在一個圓桌前,施耐德先是看了一眼一副吊兒郎當不太可靠的夏羨一眼,然后垂下眼眸,沉聲道:
“雖然在你們兩人中,楚子航說知道我們是誰,但我還是要提前說明一下卡塞爾學院是一個怎樣的存在?!?/p>
“在這之前”施耐德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兩份文件和兩支筆,遞給兩人,“保密協(xié)議,簽一下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