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螢被故意晾在旁邊,道歉也被無視了,這種冷漠讓她心臟揪起來。
她寧肯嵇川對她發(fā)火。
柏螢睫根濕透,委屈滿得快要溢出來,她忍不住,又戳了下少年骨節(jié)分明的修長手指。
抽噎地說:“你要辭退我了嗎?”
聞言,原本漠然的少年背部驀地繃緊。
嵇川扭頭瞪著她,墨瞳晦深,隱約露出慍怒,好像這句話惹得他更不開心了。
柏螢更難過了,水汽糊滿了眼眶,繼續(xù)問:“你永遠(yuǎn)都不想理我了嗎?”
除了道歉,柏螢不知道怎么說討好的話。
她也不懂該如何去哄盛怒的嵇川,越想,心越慌,直接消極想到了辭職,離開別墅。
嵇川也看穿了她這層想法,頓時又氣又急,偏偏想說的話都堵在喉嚨里,沒法吐露。
主動低頭豈不是顯得他這個大少爺很沒面子。
笨兔子,蠢死了,連給他找個臺階都不會。
他怎么可能舍得讓她走,別說離開別墅,哪怕是離開他視線,嵇川都不愿意。
嵇川怕再冷落下去,小兔胡思亂想,抬了抬手指,裝似不經(jīng)意地觸摸柏螢。
柏螢懵懂地望向手,滿眼迷糊,完全沒理解嵇川的暗示,還以為是他不小心碰到的。
嵇川咬緊后槽牙,他要被氣死了。
明明床上騷浪得像成形的,吸人精氣的妖精,到了床下,比木頭還楞。她難道不知道,撒個嬌自己就原諒她了嗎。
嵇川咬牙切齒,陰沉地又撞了下柏螢的手,力度很重,拍得她細(xì)嫩手背都紅了。
柏螢吸了下鼻子,視線在手和嵇川的身上來回移動,終于,她像明白了什么,試探性地,將嫩芽似得指尖塞進(jìn)他掌心里。
下一秒柏螢就被強(qiáng)勁有力的手緊緊攥住,身體也被拉過去,坐進(jìn)他懷里。
嵇川冷冷嗤唇:“柏螢,我討厭你?!?/p>
這話聽著又兇又無情,如果說話場景,不是渾身赤裸的柏螢,曖昧倒在他身上就好了。
柏螢暈乎乎地想,少爺真難懂。
她已經(jīng)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的,哪句話是假的了,但順從他,總不會出錯。
柏螢沒反駁嵇川彼此沖突的言行,費(fèi)勁地昂起臉蛋,認(rèn)真問:“那我要怎么做,才能讓你不討厭呢,道歉也不行嗎?”
忐忑的詢問聲又乖又軟。
嵇川目光露骨地刮弄著柏螢身體,享受女孩的乖巧,骨頭都酥了,嘴卻依舊硬得要命,脫口說道:“不行,你全身上下只有那個小逼討喜,其他時候都讓我生氣。”
這話將柏螢貶得一無是處,好像她是什么花錢就能上的妓女,只能提供性功能。
好難聽,好壞......嗚嗚。
柏螢嘴巴癟起來,鼻腔泛酸,淚花霎時涌了出來,在心里大罵嵇川是個混蛋。
她從嵇川身上掙紥起來,轉(zhuǎn)身離開:“既然我讓你那么討厭......嗚,我就不留在這里,礙你的眼了!”
嵇川內(nèi)心咯噔,瞬間后悔了,他不接受道歉,只是想讓柏螢更多地哄他,將目光一直留在他身上。
他沒想讓她哭,更不想讓她離開。
嵇川顧不上所謂的面子,從后抱緊她,打臉改口:“不討厭你,我......從來都沒有討厭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