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川本就是為了泄欲,連前戲都省略,陰莖扇了扇隆起的粉嫩陰阜,粗魯肏了進去。
好在柏螢逼嫩水多,稍微刺激,騷水就綿密流出來,完全不需要擔心陰道緊澀的問題。
雞巴像泡在溫熱的泉水里,嵇川舒服地悶哼,垂下眼皮,大概是覺得操個啞巴沒意思,松開手,冷冷威脅:“再敢說我不想聽的東西,你可以試試?!?/p>
柏螢知曉他的陰晴不定和壞脾氣,更明白,他的話從來都不止是沒用的嚇唬,聞言為難點頭,癟起嘴巴。
她眼珠通紅,看起來委屈極了,但乖乖順從的模樣讓嵇川心情好了點。
埋在陰道里的雞巴,狠狠撞了下,性器纏繞的青紫色經(jīng)絡瘋狂摩擦,激起猛烈的快感。
“啊哈......”
柏螢拱了拱腰,難耐呻吟,被雞巴塞滿的逼嘴吐出一小股淫汁,懵懂乖巧的小臉顯現(xiàn)出色情的迷離感。
嘗到曼妙滋味,嵇川也勉強多了點耐心,將她汗水浸濕的發(fā)絲捋向兩邊,懶懶問道:“說吧,這次又要請假做什么?!?/p>
他可沒忘,上次也說請假,扭頭就跟個野男人出現(xiàn)在街頭,窮得衣服都舍不得買,還想送鋼筆。
真是不聽話。
嵇川想起臺球室那天發(fā)生的事就不爽,怒氣再度涌上來,雞巴捅開肉逼迅速抽插,盡根肏入的酸澀實在太超過了。
他掰著柏螢的腿,操得騷穴咕嘰作響。
女孩呼吸急促地快碎掉了,小乳伴隨身體上下顛晃,喘不上氣得,用哭腔解釋道:“回,回家......找妹妹嗯......”
親緣稀薄的嵇川體會不了這種感情,嗤之以鼻地冷哼,雞巴抽出一截退至逼口,在她放松時,對準宮頸極重地肏進去。
“不準去?!?/p>
粗長性器撐滿了幼嫩不成熟的小子宮,尖銳的酸意瞬間竄上大腦,柏螢爽得踢動小腿,整個人痙攣似得蜷在嵇川雞巴上顫抖,哭著浪叫道:“嗯哼......不,不要啊嗯......”
動情綿啞的啜泣讓人分辨不出,是在控訴雞巴凌虐的行為,還是對他強橫拒絕的不滿。
柏螢必須回家,她放心不下柏鸞。
可嵇川此刻不允許,她知道,硬碰硬沒用,只能先將他身上的逆毛摸順了,才能慢慢講道理。
女孩哽咽著,撐身坐起來,猶豫了會,將濕漉漉的小手放在他緊皺的俊眉上,溫吞道歉道:“少,少爺別生氣嗚......是我不對......”
她不擅長討好異性,做出來的舉動奇怪又笨拙,好像是撒嬌,可手又抖得像沒有骨頭。
仿佛嵇川是什么兇惡猛獸,能吃了她。
這么多年,在嵇川面前獻殷勤的女人太多了,柏螢一眼能看穿目的的手段,根本不入流。
卻讓他沒由地,胸腔悸動了下,像有股細小電流悄無聲息地竄過去。
算了,這只笨兔能知道主動討好已經(jīng)夠難得了。
嵇川冷嗤勾唇,有些不屑,可眉眼的戾氣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,他攥緊柏螢的手,單手掐腰抱到雞巴上。
空氣里頓時響起一聲很黏糊的水音,柏螢肉腔被粗長陰莖貫穿,艷粉色的逼口像壞掉的泉眼般,往外噴水。
快感濃郁地堆積在喉管里,她嗬嗬粗喘,再也止不住聲,尖叫著抵達強烈的高潮:“嗯哈......好舒服嗯......去了啊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