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嫁給了貓族獸人。
她出差時,讓我?guī)兔φ湛次鍤q的小外甥。
我一口答應(yīng),但實際上——
我半夜睡不著,靈機一動,開始哄小外甥:“乖乖,你能用肉墊給姨姨拍背嗎?”
他直接呆住,但還是乖乖配合。
于是我開始美滋滋的享受外甥版阿貝貝。
直到一日,我的眼前忽然閃過彈幕。
【天吶,女配怎么敢讓老虎給她拍背??】
【女配鹽津蝦?。∧强刹皇撬馍?,而是暴戾虎族首領(lǐng)的幺弟!敵軍還有三秒抵達現(xiàn)場!】
下一刻,家門被人破門而入。
可還不等我開口,小家伙已經(jīng)化身原型,沖出去對著來人嗷嗚大喊:“啊!我好不容易才哄睡著的!!”
留學(xué)回來后。
我還在家調(diào)時差,意外收到了姐姐發(fā)來的消息:“悅枝,我這幾天要去出差,你能接小凜去你那里住幾天嗎?”
她嫁給了貓族獸人。
前幾年剛生下一只小貓獸人。
我立馬回了個好字,指尖頓了頓,想問她老公呢,可話到嘴邊,還是沒有發(fā)出去。
姐姐這么做,自然有這么做的道理。
更何況,誰能不喜歡小貓咪呢!
想到這,我換了身衣服,去了私立幼兒園。
正值放學(xué)時間。
幼兒園外豪車如云。
在這里讀書的小獸人大多都是出身名門望族。
我望了一圈,一時間分不清小外甥在哪。
獸人化形之后和尋常人差不多,壓根看不出來品種。
而我也就見過小外甥原型時的模樣。
待他長大一些后,不愛拍照,姐姐也就沒發(fā)照片給我。
而我又在國外。
三年的留學(xué)生涯是我人生五年里最難忘的十年!
不過我和姐姐長得很像,他應(yīng)該能認(rèn)得出來!
于是我開始守株待外甥。
忽然察覺到一道視線。
我回頭一看,對上一雙淡藍色的眼珠。
哎!
來了!
2
我心頭一喜,正要過去相認(rèn),但下一刻,那孩子已經(jīng)別過頭去。
不遠處,有另一個打扮漂亮的女人朝他走過去,見到她,小孩兒的臉上浮現(xiàn)歡喜,孺慕的拉住了女人的手,跟著人上車了。
我的腳步頓在原地。
啊。
原來不是啊。
空歡喜一場。
我又在原地觀望,漸漸的,人群都散了。
唯有一個小少年還站在原地,正遲疑的看著我。
這下定然是了!
我仔細(xì)打量他,小家伙的眼珠子也是淺藍色的,圓溜溜的盯著我瞧,眼底有些防備。
啊。
我險些忘了,獸人嗅覺靈敏,通常會靠嗅覺來分辨親近的人。
于是我趕忙上前,從兜兜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證,遞到他跟前看:“吶,我是你媽媽的妹妹哦,也就是你姨姨,你小時候我還隔著太平洋見過你嘞!”
面前,小家伙看了看我的身份證,又看了看我,像是信了:“哦……但我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聲音突然止住了,被我抱了個滿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