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別說了，這么多人看著！”
“現(xiàn)在知道丟人了？”男孩冷笑，“你讓人跪下的時候怎么不怕丟人？”
蘇雅雅咬著嘴唇，拽著他往外走。
男孩踉蹌了兩步，沒有再甩開。
兩個人吵著離開了考場門口。
身后有人在說：“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??！”
有人在說：“錄下來了錄下來了！”
有人在說：“好像是考砸了在吵架！”
聲音越來越遠。
蘇雅雅拽著周浩澤的胳膊，走得很快。
面試成績公示的那天，周浩澤坐在出租屋的床上，手機屏幕亮著。
他看著成績的手在發(fā)抖。
周浩澤，面試成績：708分。
全場倒數(shù)第一。
他盯著那個數(shù)字，盯了很久。
然后他點開綜合成績排名。
筆試第一次，面試倒數(shù)第一，綜合排名：第三，但是崗位只招一個人。
手機從他手里滑落，啪地一聲砸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蘇雅雅從廚房探出頭，手里還拿著鏟子，“出結果了？”
周浩澤沒說話，蘇雅雅放下鏟子，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手機。
她的臉色一點一點變白。
“不可能的！”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“你筆試比第二高了13分，面試怎么可能？”
“708分?！敝芎茲傻穆曇粝袷菑难揽p里擠出來的，“其他考官給我打的都是70多，她打的68?！?/p>
蘇雅雅的手一抖，手機又掉在了地上。
“她就是在報復你！”她的聲音突然拔高，“她就是因為你那天在高鐵上！”
“因為你?！敝芎茲纱驍嗨?，抬起頭，眼睛是紅的，“都是因為你?！?/p>
蘇雅雅愣住了。
“你為什么要惹她？”周浩澤站起來，聲音越來越大，“你為什么要跟她吵？你為什么要讓她跪下？你為什么要拿手機拍她？”
“我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準備了多久？”他的眼眶紅了，“一年，整整一年！我每天學到凌晨兩點，我瘦了二十斤！你知道我筆試考第一有多難嗎？你知道那個崗位多少人報嗎？”
蘇雅雅的眼淚掉下來了：“我不知道她是考官，我真的不知道！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周浩澤冷笑，“你不知道就可以讓人跪下？你不知道就可以拿手機拍人家？你平時就是這么對人的？”
“我是為了你！”蘇雅雅哭喊，“我看她想勾引你，我才！”
“她什么時候想勾引我了？”周浩澤吼回去，
“她從頭到尾說過一句想勾引我的話嗎？她只是不想換座！她肚子疼不想動！是你非要說她勾引我！”
蘇雅雅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蘇雅雅突然開口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？你幫她說話？”
“我那是！”
“你什么？你覺得她長得好看，所以幫她說話？”蘇雅雅的眼淚止不住地流，“你在高鐵上就看上她了對不對？”
“你瘋了！”周浩澤瞪大眼睛，“我怎么可能看上她？”
“那你為什么幫她說話？”蘇雅雅喊，“你為什么不站在我這邊？”
“因為你錯了！”周浩澤吼，“從頭到尾都是你錯了！你逼人家換座，你罵人家勾引，你讓人家跪下，你拿手機拍人家！你錯得一塌糊涂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