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國后,我并沒有停下腳步。
我開始致力于推動國內(nèi)臨床試驗的規(guī)范化和人道化。
我成立了專門的試藥員保護(hù)組織,為那些底層試藥者提供法律援助和健康監(jiān)測。
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像我一樣,用透支生命的方式去換取微薄的報酬。
我的名聲越來越響,找我合作的藥企排到了明年。
但我依然住在藥研所的小公寓里,每天騎著單車上下班。
某天清晨,我在校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是顧城。
他手里拿著一束白色的風(fēng)信子,正等在樹下。
“知秋,好久不見?!?/p>
他看著我,眼神里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溫柔。
我停下車,禮貌地笑了笑。
“顧總,有事嗎?”
顧城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道:“我想注資你的實驗室,不求回報,只想為那些孩子做點事?!?/p>
我看著他,點了點頭。
“好,具體方案你可以和周教授談。”
他看著我離去的背影,欲言又止。
我知道他想說什么。
但我已經(jīng)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贖,也不需要任何人的依附。
我就是我自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