頒獎禮結(jié)束后,我謝絕了所有的宴請,獨自一人走在斯德哥爾摩的街頭。
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,潔白無瑕。
我走進一家咖啡館,點了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。
苦澀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,卻帶給我一種莫名的安穩(wěn)。
“林教授,能簽個名嗎?”
一個年輕的留學(xué)生走過來,滿臉崇拜地看著我。
我接過他遞過來的筆記本,在上面寫下了一句話:
【世界以痛吻我,我要報之以歌?!?/p>
留學(xué)生走后,我看著窗外的雪景。
我想起十歲那年,爸爸背著我走在雪地里。
他說:“知秋,要做個像松柏一樣的人,風(fēng)雪越大,越要挺直腰桿?!?/p>
爸爸,我做到了。
我不僅照顧好了自己,還照顧好了更多的人。
至于那兩個被風(fēng)雪掩埋的名字。
就讓他們永遠(yuǎn)留在那個寒冷的冬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