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抹著眼淚,扶起宋喬:“秦哥,你怎么能這么狠心,要是我們知道毅兒中毒,怎么還會出海,你就是死也要拖住宋喬,把她帶回家給毅兒解毒,你怎么能這樣,你讓宋喬情何以堪?”
“你這不是陷宋喬于不義之地嗎?”
我忍無可忍,“啪”一個耳光把他打倒在地上:“沈醉,你能不能要點臉,你一個男人,明知宋喬有家有室,天天纏著她不放,逛街,出海,三天兩頭生病,要宋喬上門看診,還留宿沈家,怎么,就這么急不可耐。”
“你們嘴里說著清清白白,你們倆有什么清白可言,江市誰不知道你們倆就是一對奸夫淫婦,狗男女,我多看你們一眼我都惡心?!?/p>
沈醉捂著紅腫的臉:“你胡說,你怎么能污蔑我清白,我和宋喬是清清白白的?!?/p>
宋喬像是回過神來,看著沈醉紅腫的臉,心疼的眼神掩都掩不住,看著我說:“秦風(fēng),你怎么能這么粗俗,還動手打沈醉,他只是過一個生日,毅兒的死和他又沒關(guān)系?!?/p>
我失望地看著她,這個蠢貨,我已不想再和她多說,我冷冷地說:“宋喬,等毅兒下葬后,我要與你離婚?!?/p>
我話音一落,沈醉臉上帶出了喜色,而宋喬一臉地震驚:“離婚,為什么要離婚,我不會和你離婚。”說完,她走上前來拉著我的手:“秦風(fēng),我知道毅兒的死對你打擊很大,但是,我們以后也會有自己的孩子,我日后一定多陪你,你要是不喜歡我和沈醉多往來,我盡量少和他往來,好不好?”
我掙脫她的手:“宋喬,從沈醉回江市的那一天起,你便不再是一個好的妻子,好的媽媽,你心知肚明,我成全你們,離婚吧?!?/p>
說完,我轉(zhuǎn)身離開,任由宋喬在后面大叫:“不,秦風(fēng),我不會離婚的,不離婚?!?/p>
沈醉在一旁勸道:“宋喬,你冷靜一些,等秦哥冷靜下來,再哄哄他就好了,你別這樣啊。”
毅兒下葬那天,親朋好友都來了送毅兒一程,沈醉居然厚著臉皮也來了。
他穿了一身黑衣,一臉虛弱的樣子,站在宋喬身邊。
宋喬自從那天回家得知毅兒的死訊后,不吃不喝已有三日,滿臉的憔悴,精神萎靡不振。
沈醉扯著她的袖子:“宋喬,你還好嗎?你怎么不理我?是不是怪我那天讓你陪我,所以,毅兒才但是我真的不知道,我并不是故意的?!?/p>
他的哭聲引起了靈堂所有人的注意。
大家開始議論起來:“聽說沒有,毅兒死于中毒,秦風(fēng)去叫宋喬回來解毒,可是宋喬卻陪著沈醉出海去玩了一整晚?!?/p>
“他死了老婆回到江市,天天不知羞恥地纏著宋喬,要不要臉。”
“宋喬居然為了一個男人,連兒子都不管,她心可夠狠的,現(xiàn)在假裝傷心干什么?假惺惺?!?/p>
“可憐顏兒才三歲,多可憐啊,碰到這么狠心的媽?!?/p>
“這樣的人,怎么配當(dāng)個醫(yī)生,還是專家呢,一點仁心都沒有,對自己兒子都這么狠心,何況別人呢?”
這些話一句一句地傳到宋喬和沈醉的耳朵里,宋喬怔怔地一動不動,而沈醉早氣紅了臉,扯著宋喬:“宋喬,你聽到他們說沒有,他們怎么能這么說我們呢,明明我們什么都沒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