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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時候，欣楠就收拾好了東西。
想拉我離開這里。
但是欣楠奶奶態(tài)度強硬地讓欣楠多留一晚。
讓我先離開。
她奶奶布滿溝壑的臉死死地盯著我。
再不復一開始的恭敬。
我隱隱感覺，這個老太太似乎是知道了什么。
但是怎么可能呢？
誠然，我并不想這個小老太太戳破我的秘密。
因為這樣的話，就意味著我再也沒了能拿捏欣楠的東西。
失控的感覺，著實不好受。
但是欣楠的奶奶似乎還是知道了。
一個連村子都沒怎么出過的老太太。
拿著拐杖，跨越萬水千山來到我面前，說要給自己的孫女討回公道。
老太太渾濁的眼神分外堅定。
「姜教授，小老婆子懂得不是很多，但是也知道貞潔對一個女人有多么重要?！?/p>
「你強迫自己的晚輩，不怕遭報應嗎？
我嗤笑。
「是呢，正是因為我知道貞潔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么重要?！?/p>
「所以在欣楠把第一次獻給我的時候我才會給她足夠的報酬?！?/p>
「ez
的
offer，
足夠支撐起一個人光鮮亮麗的人生?！?/p>
「老太太，我想您來找我，
欣楠并不知道吧?！?/p>
「因為一開始，
本就是她主動爬上我的床的。」
「第二次是她未婚夫把她送上我的床的。」
「您說，
我們各取所需，等價交換何錯之有呢？」
欣楠應該沒有敢跟您說這些吧。
干瘦的老太太激動地渾身發(fā)抖。
「你胡說?！?/p>
「我有沒有胡說，
您為什么不自己去問問她呢？」
「您對欣楠的期望太高?！?/p>
「但是就算她足夠努力，
憑她自己的能力也不可能在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立足?！?/p>
「您與其說是我在逼她，不如說是你自己在逼她?！?/p>
「山雞生出了山雞，
卻想讓它辦成鳳凰?！?/p>
「可山雞變不了鳳凰，
山雞沒有辦法。」
「只能忍受著鳳凰的欺辱，偷了兩根鳳凰的毛發(fā)插在自己頭上?！?/p>
「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讓老山雞滿意?！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