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付出了多少努力?
一名被云逸打敗的梵音寺小沙彌坐在場邊,抱著自己的禪杖,眼神空洞:
“他用我的‘金剛杵’發(fā)力方式,用冰靈力打出了‘冰杵’的效果……我學佛二十年,
她付出了多少努力?
那里,蘇清雪正溫婉淺笑地與走來的南宮辭說著什么,南宮辭的眼神帶著難以察覺的迷戀和認真。
蘭濯池沉默良久,手指輕輕撫過蒙眼的綢帶。
南宮辭的狀態(tài)不對。
他太清楚這種“被吸引”是什么感覺了。
他自己也曾深受其擾。
他能感覺到,蘇清雪周身那股無形的“磁場”越發(fā)強大了,遠非五年前青靈秘境時可比。
而這磁場的源頭,似乎是楚云瀾那不斷衰減的氣運……
她在汲取楚云瀾的氣運,轉(zhuǎn)化為自己的“魅力”。
蘭濯池心中冷靜地推演。
這不是法術(shù),不是邪功,更像是某種……天賦?
而南宮辭心志再堅定,畢竟是外人,又沒有防備,日積月累的接觸下,已深陷其中。
要不要也給南宮辭一條眼紗?
蘭濯池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。
天機閣的特制眼紗并非完全遮蔽視覺,而是過濾掉那些針對心神、氣運的隱性干擾,還原本真。
他自己戴上后,蘇清雪在他眼中便只是一個普通的、心機頗深的女子,再無任何“特別”的吸引力。
但他很快否定了這個念頭。
不合適。
他與南宮辭并無深交,貿(mào)然贈送此物,對方未必會接受,更可能打草驚蛇。
何況……蘭濯池心中掠過一絲自己也未曾深究的私心。
南宮辭若一直這樣被迷惑,對小豆丁來說,未必是壞事。
那個驕傲的御獸宗少主,最近已經(jīng)很少用那種“有趣”的眼神看林枝意了,這很好。
好個屁。
蘭濯池在心里難得地罵了自己一句。
我在想什么。
他搖了搖頭,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壓下。
罷了,各人有各人的緣法。
楚云瀾站在人群邊緣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擂臺方向。
不是在看比賽,而是在看蘇清雪和南宮辭。
他又輸了。
他這幾輪復賽磕磕絆絆,靠著一件家傳的攻擊法器勉強贏了一場,另一場則直接敗北,被對手干脆利落地打下擂臺。
他輸?shù)氖秋L頭,是關(guān)注,是尊嚴。
林枝意用一把破劍打贏了祁愈,所有人都在夸她。
李寒風一打三贏了天音宗,所有人都在吹他。
錢多多那個滿身銅臭的胖子,也被人說是“深藏不露”。
就連那個愛哭的云逸,那個怯懦膽小的柳輕舞,都成了各派弟子口中的“天才”“怪物”。
而他楚云瀾呢?
他是什么?
是“那個賣隊友的楚家子弟”,是“在團體賽第一波就被打下去的笑話”,是“蘇清雪越來越不愛搭理的前搭檔”。
憑什么?
楚云瀾攥緊拳頭,指甲嵌入肉里,帶來刺痛。
他看到蘇清雪對南宮辭笑得那樣溫柔,看到他二人并肩而立、低聲交談,看到南宮辭看向蘇清雪時那藏不住的欣賞和傾慕。
那是我的清雪!
楚云瀾心中瘋狂咆哮。
她本該只對我這樣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