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幽幽看到上面切得整整齊齊大小一致的牛排,心底不由有些嘆息。
果然,有的東西從一出生就注定了不公平。她努力,被人說是靠出賣自己上位;而北宮忱他們,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,良好的出生、優(yōu)秀的教育、開闊的視野,從來都不是她一個從小在山林里長大的女孩所能比的。
北宮忱見林幽幽沉默地吃完了午餐,也依舊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,頓時有些火了:“林幽幽,你擺臉色給誰看?!”
“我沒有?!彼彩撬囊率掣改福糜懞盟?。林幽幽深吸一口氣:“北宮先生,對不起?!?/p>
他最討厭她現(xiàn)在這幅清淡的模樣,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根本無法入她的眼一般!北宮忱一陣煩躁,起身去洗手間。
而就在他回來的時候,突然看到林幽幽座位旁邊站了一個年輕女孩,那個女孩正冷笑道:“呵呵,剛剛還義正言辭的模樣,轉(zhuǎn)身就來了這樣的高檔餐廳,還說你不是被男人包.養(yǎng)了?!林傾傾,應(yīng)該不是我們公司的男人吧,天哪,你的客戶還真的挺廣!”
陳薇剛剛說完,突然覺得身后的氣壓變得極低,她心底一跳轉(zhuǎn)過頭來,就對上了北宮忱聚滿暴風(fēng)雨的深眸。
他沉沉地看著陳薇,一字一句,猶如冰河暗涌:“你剛剛說她什么,你再給我一字一句重復(fù)一遍?!”
“北宮……少帥……”陳薇斷然沒有料到,和林幽幽一起吃飯的竟然是北宮忱,她不由后退了兩步,嘴唇哆嗦著:“對不起,少帥,我不知道傾傾是你的朋友,我剛剛說錯了,您大人有大量,原諒我……”
“原諒?”北宮忱瞬間明白了,林幽幽之所以心情不好,定然是在公司被人欺負(fù)。一個女孩被人這么說,心里有多難受可想而知了,頓時,他心里的火蹭蹭蹭地就躥了上來。
“傾傾,你說,要不要原諒她呢?”北宮忱走到林幽幽身邊,將她摟入懷里,伸手把玩著林幽幽的長發(fā),閑淡地道。
“不要?!绷钟挠牡溃骸澳隳軒臀野阉龔墓鹃_了嗎?”上次在沈家見識過北宮忱的手段,林幽幽也明白,只要有他想做的事,沒有做不到的。而這個陳薇,她真的不想再和她共事哪怕一天,既然北宮忱問了,她為什么不利用這個機會?
“林傾傾,你這個賤人!”陳薇見北宮忱明顯要聽林幽幽的模樣,頓時氣得指著林幽幽的鼻子道:“林傾傾,你勾.引了公司老板又勾.引少帥,你骨子里就是一個賤貨!”
“你說什么?!”北宮忱放開林幽幽,猛地一把扣住陳薇的手腕,如果說剛剛他的表情只是暴風(fēng)雨聚集,此刻,就是海面上百年不遇的大風(fēng)暴!
陳薇只覺得手好像被一只鐵鉗所扣住一般,痛到窒息,仿佛下一秒,她的手腕就會被他生生捏斷!
到了此時,她才想起關(guān)于北宮忱的那些傳聞,然后從靈魂里開始恐懼,眼淚不斷掉下,整個人都好像篩糠一樣顫抖。
而下一秒,北宮忱突然好像扔垃圾一樣將她的手猛地甩開,然后,他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狠戾:“既然這位小姐喜歡很多男人,那我就成全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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