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很輕,從林幽幽的額頭開始,眉眼往下、秀挺的鼻尖、下巴,甚至唇角,就是不吻她殷紅的唇瓣。
林幽幽開始被北宮忱吻得懵了,可是他突然又換了一種風(fēng)格,全然不是他平日里霸道的模樣。
可是,不知道為什么,她反而覺得這樣的吻更像是吻,或者,更像是他在專注地吻她。
因此,那些被她強(qiáng)行埋起來的感情似乎終于找到了一個(gè)突破口,有種想要復(fù)蘇的趨勢(shì)。林幽幽不由害怕地往后一退,后背卻是撞在了北宮忱的掌心,上面灼熱的溫度,讓她不由輕微地一顫。
“林幽幽——”北宮忱的眼睛瞇了瞇,他說話的時(shí)候,并沒有離開她,所以,唇瓣擦過她的唇角,帶著一種致命的曖.昧氣息:“你那里還痛嗎?”
林幽幽一頓,這才意識(shí)到北宮忱說的是什么,只覺得有一股熱血瞬間直沖大腦,讓她有種難言的眩暈。
“害羞?”見她不說話,北宮忱低笑了片刻,然后低頭堵住了她的唇。他一手扣住她,一手從她的圓潤(rùn)一直滑到了下方。
“你……”林幽幽又羞又急,伸手去推北宮忱,卻被他不由分說地打橫抱起。他將她放在了主臥的床上,指著房間,語氣中帶著牙癢的恨意:“林幽幽,這個(gè)是我們的房間,以后不許去別的地方?。 ?/p>
讓她滾的是他,不讓她去別的房間的也是他!林幽幽有些生氣,北宮忱卻已經(jīng)侵了上來。他幾把將自己的衣服扯到一邊,根本不管他才剛剛愈合的傷口,便壓了下來。
而就在這時(shí),林幽幽突然蹙眉,猛地伸手推向北宮忱。
北宮忱斷然沒有料到林幽幽會(huì)這么做,猝不及防間,差點(diǎn)被她推到了地上。再次撐起身子,北宮忱有些窩火:“林幽幽你發(fā)什么瘋?”
“我、我大姨媽來了……”林幽幽懊惱極了,一轉(zhuǎn)眼,目光還不經(jīng)意地掃到了北宮忱蓬勃的欲.望上,頓時(shí),目光都有些無法安放。
“什么大姨媽?早怎么不說?!”北宮忱暴躁地翻出口袋里的手機(jī):“快說,在哪個(gè)機(jī)場(chǎng),我讓司機(jī)去接?!”打完電話,再做正事。
“不是那個(gè)意思……”林幽幽見北宮忱理解錯(cuò)了,只好支支吾吾道:“我是說我那個(gè)來了,女孩的那個(gè)……”
北宮忱頓了兩秒,才扔了手機(jī),懷疑地看過來:“剛剛洗澡的時(shí)候不是還沒有?!”
“就是剛剛來的?!绷钟挠牡痛怪抗猓骸皼]騙你,你看床單?!?/p>
北宮忱看了一眼,上面有一滴鮮紅,頓時(shí),他的臉都綠了。猛地翻身起來,看到林幽幽沒有穿鞋,他又一把將她抱起,放回浴室:“需要怎么處理?”
“我自己來就好了?!绷钟挠目吹奖睂m忱還站在浴室里,只好又道:“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……”
北宮忱一臉陰沉地走了。
林幽幽處理好后,這才穿了睡衣出來,想到北宮忱說的話,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推開了主臥的門。
此時(shí),北宮忱已經(jīng)穿好了衣服,還換了一張干凈的床單,見她進(jìn)來,沒好氣道:“躺下睡覺!”
床很大,林幽幽便躺在了里側(cè)靠墻的位置,只拉了薄被的一角,將自己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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