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有一米六五吧?抱起來的時候,竟然這么輕,就好像沒有重量一般,可是,身體卻是一片滾燙。
“林幽幽!”他又喊了她的名字,她依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。
北宮忱抱著林幽幽回到了主臥,然后又拿起手機給小娟打了電話:“家里的醫(yī)藥箱在哪里?”
小娟正睡得朦朦朧朧,一聽,頓時清醒了:“就在客廳東面的柜子里,少爺,您怎么了?”
“沒事!”北宮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,又來到客廳,取出了醫(yī)藥箱。
北宮忱家的管家每個月都會安排傭人將所有的東西更換,所以醫(yī)藥箱中的藥品齊全,日期都很新鮮。北宮忱先是拿出一支溫度計,放到林幽幽的腋下給她考了體溫,然后,又拿出了一盒退燒藥和感冒藥。
等他從客廳里接了溫水過來的時候,他看了看溫度計,上面顯示38.9度。北宮忱蹙了蹙眉,將溫度計放好,然后倒出了用量的退燒藥和感冒藥,對著床上的林幽幽粗魯道:“起來,吃藥!”
顯然,盡管他用了足夠的氣勢,可是林幽幽已然一動不動。北宮忱不得已,將她扶了起來,靠在他的肩上,捏開她的嘴,將藥放了進去。
“喝水!”他將水杯放在林幽幽的唇邊,可是,他傾瀉杯體,她卻連喝的意識都沒有,水便順著她的唇角流了下來。
“該死!”北宮忱低頭一看,林幽幽的絲質睡裙已經打濕了,貼在身上,勾勒出里面些許的風景。
他煩躁地將她的衣服剝下,這才發(fā)現她沒有穿內.衣。她就那么不著寸縷地靠在他的身上,沒有嬌羞沒有推拒,更沒有迎合,唯有一片坦然。
北宮忱的手緊握成拳,復而松開,他的眉峰緊緊蹙起,更顯得整個五官凌厲深刻。他猛地喝了一口水,但沒有吞下,反而一點一點湊近了林幽幽。
雙唇相貼,他猛然間想起那天在酒吧,她笨拙的吻,一時間,讓他悸動到目眩神迷。
他身處高位,一路走來,不知道多少女人投懷送抱,但是,卻沒有哪個,能夠輕易接近他的警戒線,能夠擊碎他引以自傲的自制力??墒牵翘炷莻€吻,他不得不承認,她讓他失控了……
雖然心中的恨意變得有些張牙舞爪,可是,北宮忱還是按照計劃撬開了林幽幽的牙關,將水渡了進去,順便將藥片也頂進了她的喉嚨。
擔心藥片還卡在食道,北宮忱又喝了一口水,用相同的方法,將水又喂給了林幽幽。
做完了這些,他將她放在床上,蓋好被子,又去浴室打了盆水過來,擰了濕毛巾,敷在了林幽幽的額頭。
他低頭看她,她的長發(fā)傾瀉了滿枕,因為發(fā)燒,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頰變得有些紅潤,眼睛緊緊閉著,長長的睫毛又濃又密,仿佛黑蝶的翅膀,在眼窩處落下一片精巧的暗影。因為沾了水,唇瓣晶亮晶亮的,唇角天生輕微上揚的弧度,就好像在笑。
他心中難以自控的煩躁感覺再一次升了起來,北宮忱站起身,甚至第一次有種想要抽煙的念頭。
北宮家族家規(guī)很嚴,他從小就被嚴苛要求,所有的事情全部按照規(guī)則來辦。而他生平第一次忤逆家里的,就是和林傾傾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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