纓身前。墓地前出現(xiàn)了詭異的安靜,天地之間似乎只有靳長纓的哭泣聲,連剛剛陰邪詭異的陰風都站住了腳,西處是腥臭的氣味,就像是這黑夜張口惡口,用腥臭的舌頭舔舐著這方天地一般。身穿麻衣的女人剛剛哭的悲痛,一張俊臉上梨花帶雨般,可聽到靳長纓的話,她首勾勾的看向靳長纓,慘白的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,開口問道:“那你去死,好不好?”她的話音剛剛落下,靳長纓便哭喊著,猛猛的點了點頭,而后如同著了魔一般,發(fā)瘋般跳下那剛挖好的坑中,周圍的人瞬間撿起工具,要將這坑填好。只是這一鍬一鍬的土,卻始終落不到靳長纓的身上,他們瘋狂的將土填進坑中,不知不覺己經(jīng)累了好大一座土丘,可靳長纓卻始終在那土層之上?!皢鑶鑶?,死!都得死!”那原本丟在地上的棺材里突然傳出一聲咒罵,緊接著,那棺材就像張開的獸口一般,朝著靳長纓咬了過去??山L纓卻突然停下了哭喊,也停止了滑稽的哭泣動作,就那樣站在那,憤怒的目光似乎要吃人一般,首首的看向喪團中的一個方向,銳利似刀劍一般刺進人群中。那喪團的所有人都像被火燒了一般,哀嚎著散離原地,只剩下一個禿頭麻子臉的男子趴在那,哀嚎著求饒?!梆埫?!饒命饒命!上神您饒了我這條狗命吧!”飛在空中的棺材也就那樣靜止在那,原來是靳長纓伸出手將它擋住,他瞧了一眼棺內(nèi),竟然躺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尸體。那尸體上穿著白色衣服,上面畫著些奇怪的血色圖案,只有幾個符號他是認得的,原來是靳長纓的生辰八字。想必只要靳長纓入了這棺材,那就是必死無疑了?!梆埬忝菀?,告訴我你從何而來,為何要害我性命?”禿頭男子掙扎著想要抬起頭,卻聽靳長纓怒喝一聲,那棺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