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信件上,就這兩句話,然后便是一串本地的手機號碼。我忙問那個小弟:“這信是誰送過來的?”那小弟說:“樓下守夜那倆哥們,天亮的時候瞇了一會兒,醒來就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封信,然后我們查了一下監(jiān)控,送信的人戴著口罩和帽子,看不到臉,不過肯定是個男人。”我點點頭:“好,謝謝你們?!标P(guān)上門之后,我忙把宋曉天叫醒,把信給他看。他看完之后,也清醒了大半,說:“這信,我猜是杜如海那邊寫給你的,你先打過去問問?!蔽液鋈挥悬c緊張,萬一接電話的是杜如海,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對話。但我還是立刻打了過去,畢竟這個號碼可以救孟一凡。電話接通后,我連忙開了免提。這時電話已經(jīng)通了,那邊卻沒有說話。我鼓起勇氣問道:“你是誰?”“你是陳墨吧?”那邊這才說話。我說我就是陳墨,我又問了一遍他是誰。他笑了一聲:“我是誰你不用管,你只需要老實回答我,你是不是拿了杜老板的東西?”我再次緊張起來,對面的人,還真是杜如海的人。但我沒那么傻,承認(rèn)自己偷了東西,我又反問他:“你想干什么?”“很簡單,你既然拿了人家東西,當(dāng)然要物歸原主,然后你的朋友就可以出來,你們兩個都不用攤上牢獄之災(zāi),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我愣了一下。這是要我拿骨灰壇去交換孟一凡?這筆買賣當(dāng)然很劃算,那兩個骨灰壇我拿來也沒用。見我沒說話,那邊又說:“如果你考慮清楚了,那我們就約個時間和地點,你把東西帶來,你跟你朋友就安全了,明白嗎?”我開口就準(zhǔn)備答應(yīng)他,但還不等我開口,宋曉天直接搶了我手機,然后把電話掛了。我一臉懵逼地看著他:“天哥,你干嘛......”他嘆了口氣:“傻子,你沒聽到他剛才說嗎,讓你把東西帶過去,然后你跟孟一凡就安全了。我問你,你特么都把東西帶過去了,你的籌碼就沒了,萬一他們不肯罷休怎么辦?”“不要把主動權(quán)交給他們,你要自己掌握主動權(quán),待會兒那個人肯定還會打過來,你就跟他說,讓他們先放人,等你看到孟一凡了,你再把東西給他們?!蔽一腥淮笪颍魂噷擂?。還是社會經(jīng)驗太欠缺了,差點上了對面人的當(dāng)。我偷的畢竟是一個大人物的東西,如果我是這個大人物,有人偷了我東西,我肯定要整他啊!我忙在心里想好應(yīng)對那個人的措辭,等他再打電話過來。宋曉天點了一支煙,坐在那里喝茶,他好像篤定那個人還會打過來??墒堑攘死习胩?,我沒等來電話。我有點坐不住了......就在宋曉天抽完一支煙后,他正滅著煙頭,我手機響了。拿起一看,果然是剛才那個人打回來的。接通后,他很生氣?!澳愀覓煳译娫?!”“你是不是不想救你朋友了?”我說我當(dāng)然想:“但是你們要先放人,等我確定孟一凡安全了,我就把東西給你們送過來?!彼α耍骸斑€敢談條件?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?”我說我知道:“正是因為我知道,所以我要先看到人,你們也不用擔(dān)心我耍你們,除非我不想活了?!睂γ娴娜?,沉默了好一陣,說:“下午一點,你朋友就可以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