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大笑一聲,隨即又一腳把我踹倒在地。我本以為就這樣完了,忍忍算了。可現(xiàn)實并非如此,我躺在地上后,他們并沒有停止施暴,而是用盡了全力,對我又踹又踢,我感覺苦膽都快被踢破了,渾身火辣辣地疼。曹嬌嬌嚇得不輕,在旁邊求他們別打了。非主流不聽,一個勁地踢我,然后還問我服氣不。我那時候嘴硬,咬著牙什么都不說。這時,陳叔的女兒過來說道:“力哥哈,差不多得了,給個面子,這人跟我是老鄉(xiāng)。”非主流看了陳叔的女兒一眼,“你有什么面子?”“哎呦,上次我還跟朋友一塊找你玩呢,咱們一起吃過飯呢?!标愂宓呐畠喝銎饗蓙??!澳闩笥颜l?”“雪姐。”“呵,真是雪姐?”陳叔的女兒認(rèn)真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非主流說:“好,今天我就給你個面子?!闭f完這些,陳叔的女兒看了我一眼,語氣仍舊冷冰冰的,“能站起來吧!”畢竟她剛才幫了我,我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表示能。看我還能站起來,陳叔的女兒便頭也不回的走開了我扶著課桌站了起來,身上全是土,渾身疼得更是難受,尤其是左胳膊,到現(xiàn)在都麻著。非主流閑得沒事,又看了我一眼,問:“服氣了吧!”其實,我現(xiàn)在只要服個軟,說句服了,這事肯定就過去了??墒?,我自尊心比較強(qiáng),他把我打成這樣,讓我在班里丟盡了臉,我想弄死他的心都有,又怎么可能說出這句慫話。我不想違背心意,所以就沒說話。見我不吭聲,非主流語氣加重了許多:“老子問你話呢!”我拍著身上的土,仍舊沒搭理他?!捌H!”非主流罵道,拿起一本書,再次砸到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