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看著他們那惺惺作態(tài)的樣子。我面色愈發(fā)冰寒,聲音也更冷了:“教訓(xùn)我的時候,你們毫不留情,巴不得要了我的命。”“現(xiàn)在,你們跟我說沒必要把事鬧大?”我一句反問,堵得那幾人啞口無言。而周昊則是將目光投向沈青竹:“青竹,我之所以會對他下手,完全是因為愛你呀!”“我也是因為太害怕失去你了,才會這樣的?!薄半y道愛你也有錯嗎?”“你怎么可以因為這個來懲治我呢?!”周昊滿面委屈,好似蒙受了天大的冤屈。他知道沈青竹一向偏愛他。而我又恨死了他。所以他直接略過我,與沈青竹對話。不過,沈青竹面上毫無表情:“傷了我老公,還想好過?”說完,沈青竹直接看向我,輕聲詢問:“等會場面可能有點血腥,你要不要避一避?”以往我最討厭看到沈青竹因我而傷人。但這次,我面不改色:“不用?!鄙蚯嘀顸c了點頭。隨后起身,拿起一把鋒利的大斧頭。如死神般朝著周昊的那群兄弟走去。這一刻的沈青竹,不像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。而像是一個久經(jīng)沙場,屠人無數(shù)的女將軍。周昊的那些兄弟個個都嚇得魂不附體?!安?,不要……”“?。 辈唤o他們廢話的機會,沈青竹手起斧落。伴隨著一道道痛苦的哀嚎聲。一個又一個的人,接連倒地。他們的死狀,一個比一個慘烈。一陣風(fēng)吹過。刺鼻的血腥味,撲面而來。清醒著我的大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