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婦人正嚎的來勁，聽了這句話，頓時嚇得忘了哭了。殷虎垂了眼皮，冷笑道：“哦？不知還有何人？我倒想看看是誰？”楊凡嘿嘿笑道：“便是它們！”他伸手一指，殷虎臉色巨變，順著他手指看去，卻忍不住哈哈大笑，道：“我道是誰？原來是它們？”原來?xiàng)罘采焓炙傅?，不是別的，正是那豬圈中的兩頭大肥豬。那兩頭肥豬見眾人眼睛都盯在自己身上，嚇得一跳，食也不吃了，躲進(jìn)了豬舍。圍觀眾人見他要審這兩頭肥豬，俱都忍不住好奇，想看他如何審法。楊凡笑道：“這兩頭肥豬本來安然吃食，見了咱們的眼神也知道害怕，可見這牲畜也是有靈的。這豬圈便在著火現(xiàn)場，這毛家兄弟被燒死一事，這兩頭豬從始至終俱看在眼里，想必也可做個證見！”那毛信站了出來，道：“就算這兩頭豬兒真的見了，咱們又如何叫它們開口？”楊凡哈哈笑道：“這有何難？莫說這兩頭肥肥胖胖的豬兒，便是那鋼筋鐵骨的江洋大盜，到了咱們衙役手上，還不是竹筒倒豆子，有什么說什么？”毛信心中暗道，這不是胡說八道嗎？那江洋大盜再硬氣，也挨不過你的刑罰，可這是豬，就算你上多少大刑，最多也就哼哼兩聲?？恐@兩聲哼哼，你又能定誰的罪？待要說話，卻見殷虎一擺手，他便不敢再說。殷虎冷笑道：“既然你要審，那請便吧！”他回頭看了看圍觀的鄉(xiāng)民，道：“只是咱們有言在先，你若審不出來時，這幾人就要給毛好古償命！”圍觀的鄉(xiāng)民們從未見過這審問肥豬的稀奇事，一傳十，十傳百，不過片刻功夫，這毛家莊的老老少少，竟然全都圍在了這豬圈旁邊，要看楊凡如何審問肥豬。楊凡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來到豬圈前，擼胳膊挽袖子，眼見那兩頭大肥豬正躺著打鼾，大叫一聲：“呔，你這兩頭肥豬，所謂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，你二豬的一飲一食俱是出自毛好古，卻眼見自己主人在大火中活活燒死而無動于衷，該吃吃，該睡睡，當(dāng)真是不仁不義，如今你兩個若是說出真相，那也罷了，若是不說，可不要怪我用刑！”那兩頭肥豬睜開小眼，看看楊凡，哼哼兩聲，竟然又睡了過去。楊凡大怒道：“你兩個不但不思報(bào)答主人恩義，更要藐視公差！”他大叫一聲：“來人！”他一直左面那一頭肥豬，叫道：“把這不知死的東西捆了拖出來！”早有幾個看熱鬧的小伙子沖上來，跳進(jìn)豬圈，七手八腳將那肥豬摁倒，捆綁利索，拖了出來。楊凡上前一步，伸足踏在那肥豬身上，叫道：“若再不說時，要你知道老爺?shù)膮柡Γ 蹦秦i給楊凡踩的直哼哼。楊凡怒道：“你這廝還敢嘴硬！來人，動刑！”旁邊兩個小伙子歡天喜地地走上來充當(dāng)自愿者，拿出兩條扁擔(dān)，你一扁擔(dān)我一扁擔(dān)，將那豬打了二十多下。眼見這豬給打的出氣多，進(jìn)氣少。那倆愣頭青嚷道：“楊班頭，還打不？再打就死了，可就問不出口供了！”楊凡俯身，將耳朵湊在那豬嘴旁。眾人只見那豬兩瓣嘴動了兩下，突然伸了伸腿，竟然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