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只要能傷害到女性的身體,不管是在言語還是在行動上,這樣就相當于彰顯出了他們自己的強大和尊嚴——實在是狹隘的可笑又可憐。章博士不僅沒有害怕的反應,甚至還輕輕笑了一下,她拍拍身前杜靜的肩膀,把她往一邊推了推,徹底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。她看見沒動的那個男人目光變得狐疑起來,遲疑了幾秒,喊了同伴一聲:“彪子,等下”“你他媽別想攔著老子!”他的同伴被怒火灼燒了心眼,連頭也沒回地大吼一句。男人已經(jīng)快要走到她們的面前,章羽雙手又插在兜里,姿態(tài)異常放松,她甚至惡趣味地吹了聲口哨,抬抬下巴,示意兩個男人看看身后。“你還想?!蹦腥艘呀?jīng)舉起了拳頭,認定了這個女人又在詐他們,但身后的動靜打斷了他的話,他剛想回頭,一只大手突然攥住了他舉起的那只手的手腕,然后,力度驟然加大!一聲疼痛的慘叫聲響徹了無人的街道。章羽和秦支隊目光相接,聳了下肩膀,又對著扭曲了表情的犯罪分子笑道:“surprise!”不得不說,這個滿嘴臟話,時刻想要展示暴力的男人盡管看上去肌肉不顯,但確實還有兩下子。他被秦洄制住手腕后,雖然疼得慘叫出聲,還被章博士隔空再次挑釁了一回,但他反應不算慢,在弓起腰的瞬間,就試圖反手掏向他身后男人的腰部,進行激烈地反抗——但很可惜,他碰上了秦洄,這個身手和“勞模身份”同樣出名的刑偵支隊長。在內(nèi)部系統(tǒng)里,秦洄的考核成績至今仍占據(jù)了好幾個記錄,其中包括格斗科目。秦支隊長屬于半路出家,學的都是一招致命的技巧,他及時預判,腰身提前后撤,手上繼續(xù)用力,另一只手擰住伸過來的胳膊,腳下一勾,把犯罪分子一下摁在地上,自己的膝蓋也重重砸在他的后背。男人的臉緊貼地面,再次發(fā)出一聲慘叫,這次慘叫到一半只剩下了悶哼,頭一垂,徹底喪失了行動能力。有句話說得好,不要用你的業(yè)余去挑戰(zhàn)別人的專業(yè)。不遠處,陳晟聯(lián)合著另一個警員,把陰鷙男人死死按在地上,讓他雙手背后,“咔嚓”銬上了手銬。迎上杜靜呆怔茫然的視線,章羽的手終于從兜里掏了出來。她手上拿著一部手機,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正在通話中,而手機右上角,地圖定位的標識牢牢的固定在那里?!坝欣щy當然要找警察了?!闭虏┦咳缡钦f。實際上,從章羽在悅齊科技樓下發(fā)現(xiàn)了杜靜的蹤跡時,她花費半分鐘確認了杜靜身份的真實性,另外半分鐘就已經(jīng)在和秦隊長聯(lián)系。甚至在白天發(fā)現(xiàn)金頌齊和杜靜不約而同地消失了的時候,秦洄就通知陳晟帶著隊員從北川市趕了過來。那之后,章羽跟蹤著杜靜,北川市的刑警們則順著章羽的定位趕過來,遠遠地跟在了章羽的身后——章博士安全意識爆棚的好嘛!